当地农民养鸭产业链蓬勃发展养鸭合作社在功不可没

当地农民养鸭产业链蓬勃发展养鸭合作社在功不可没

爱因斯坦曾有一句名言:“万物皆有可能,只需发现其背后的联系与规律。”

 

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的新农源肉鸭养殖专业合作社,以此理念为指引,将家家户户的“带毛之财”发掘出一个巨大的产业链,轻松实现了农民们“家财万贯”的梦想。

该合作社成立于2009年,现有近3200位社员,覆盖济宁、枣庄、菏泽等地。其“公司+合作社+农户”的运营模式,让宝贝疙瘩们的生命周期中,从产蛋到屠宰、加工再到销售,各个环节都被精细打磨,实现了最优的价值转化。

通过挖掘自然的规律以及不断优化运营,养鸭合作社成功实现了当地农民养鸭产业链的成就。今天,拥有着无数财富的他们,在致富的征程中迎来了更美好的未来。

新社员一大早来进鸭苗

“人们总是希望能从生产生活中获得更多的意义和价值。”

在养鸭的道路上,合作社的管理和帮扶,让农户能够专心地从事养殖,共同构建了一条完整的肉鸭产业链。

从几十户发展到几千户,合作社正在经历着从弱到强的演变过程。养殖模式也从最原始的散养走向了塑钢线和发酵床的发展方向。这一切,得益于合作社充分发挥各种资源和优势,在探索中寻找出最适合自己的发展路线。

好的效益不断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农户加入到合作社中来。在合作社刚开门的时候,农户们就纷纷前来咨询和入社手续。马家村的养殖户孔宪英对此印象深刻:“我原本贩卖着鸭饲料,但看到合作社的肉鸭养殖户获得了丰厚的利润,我也决定自己尝试养殖。这次我先要开始养6000只鸭,然后再慢慢提高规模。”

合作社规定的肉鸭押金为17元/只,但孔宪英手头只有6万元。然而,理事长白洪振十分周到,建议她向同在合作社的刘代强申请担保,然后先用6万元作押金,领回鸭苗,逐步扩大自己的养殖规模。几分钟内,所有手续便成功办理,这是一次顺畅的合作过程。

人们总是在探索中寻找生活的真谛。

记者很感兴趣,为什么刘代强会如此放心地做担保人呢?

刘代强告诉我们,他早在合作社刚成立的时候便加入其中。除了为鸭苗提供供应外,合作社还为养殖户提供技术、管理和培训等各种服务。而且,饲料价格和回收价格一直保持着稳定,养殖户只需要专心养好鸭子,就能够获得收入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刘代强对合作社充满信心。

当孔宪英拿着签好的合同走出门时,合作社的热线电话便响了起来。“快来看看,我家鸭子突然死了几只!”来自兖州区颜店镇赵郗村的养殖户李修诗这样拨打了电话,声音中透露出非常着急的情绪。听到老李的呼声,颜店镇养殖户的专门技术员紧急入户查看鸭子的病情,为他们提供帮助。

服务,不仅是简单的销售,还有与人民群众共赴喜怒哀乐的情感共鸣。

在寻求生活真谛的道路上,服务是一种与人民共命运的情感共鸣。

技术员王永亮前去查看李修诗的养殖场。在驱车前往的途中,他已经估量了病情的严重程度,然而记者仍旧半信半疑。到达现场后,技术员和理事长察看了一圈鸭棚,仔细观察了鸭子的状态,果然证实了王永亮的预测。“现在鸭子已经是第26天了,我这个月已经来两次了,没有什么大问题。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开始收成了,但需要注意的是,要堵住大棚两边的洞口,因为一旦天气变冷,鸭子就容易受凉。此外,我们还要防止老鼠等动物进入鸭棚惊吓鸭子。”王永亮解释道。每个技术员负责一个片区养殖户的技术指导,规定每批鸭子养殖期间至少要到现场四次,而这个片区总共有60多户。对于鸭子的病情,做了5年技术员的王永亮非常自信:“我们通常能从气味中闻出鸭子的情况,不需要进行解剖也能够判断出病情。”

李修诗的鸭棚是那种老式的圈养大棚,里面弥漫着浓郁的气味。记者进入到鸭棚后,些微的刺鼻感让他想起了求知的过程,充满了思考和反省。

在生命的循环中,万物互相联系,成功与否往往取决于细节的把握。

流泪着,王永亮抓了一把饲料,观察了一番之后说:“这里的饲料比重过高,应该少加饲料多加水。同时,饲料也不能存放太久,要尽量提前喂上预防药物,才能预防出现问题才采取措施。”李修诗似乎对这些话产生了感悟。现在,李修诗已经养殖了6000只鸭子,每年能够养殖六七批,因此年收入十多万元不成问题。

在鸭棚中逗留到中午12点半,白洪振决定带记者尝尝合作社的“全鸭宴”。这个所谓的全鸭宴当然有鸭肉,但记者发现餐桌上的大部分是蔬菜。这些蔬菜与鸭子息息相关,因为它们是合作社自己的大棚里种植的,使用鸭粪作为有机肥料。白洪振解释道:“合作社拥有十几个蔬菜大棚,鸭粪可以得到有效利用,既省去了化肥的开支,同时蔬菜的销售还能增加收益,既解决了环境污染,又实现了利益共赢。”

在这个充满生命力的循环中,饲料与鸭子、蔬菜有着互相关联但又各自独立的存在。唯有正确把握每个细节,我们才会走向成功与繁荣。

在生活的喧嚣中,养殖业也在默默地运转着。

刚吃过午饭,前来合作社拉饲料的车辆已经排起了漫长的队伍。“我必须要立即与公司联系出货,养殖户正在等待。”白洪振跑到车间指挥供料去了。

“我们的公司每天能够出货300多吨,养殖户只需要开个单子即可。等到鸭子回收之后,我们再进行统一结算。”绿源食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高恩凯告诉记者。村民李忠是该社区的首批拉取饲料的人:“我拉了10吨,每吨2900元,一批养殖6000只鸭子大约需要40多吨的饲料。”这边是饲料装车,那边则是白洪振在协调车辆的行进:“梁山的客户来晚了,如果在这里排队肯定今天走不了。得让他提前拉。”

下午三点半,最后一辆拉鸭苗的车开始装货。记者过去帮忙,把大箱子里的鸭苗倒进小筐子里。这看起来不累人,但没想到被满屋子的小鸭子的绒毛呛得难受。转眼间,已经到了下午五点,一辆装有一万多只鸡苗的车辆也开始发送了。

养殖业的运转仿佛是一个参差不齐的生命体系,在人与动物甚至是不同的地点互相联结,对养殖业人们的日常生活和经济收益有着深远的影响。

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里,农村的养殖产业也在默默地为人们的生活和经济发展做着贡献。

今天的任务已完成,8000只鸭苗要送到颜店镇天齐庙村的张海龙那里,2800只鸭苗则要运到龙桥办事处龙桥村的王泉武那里。白洪振告诉我们,每天合作社出苗量能够达到9万只。

夜幕降临,白洪振开始整理当天的生产记录和第二天的出苗计划。他说,虽然每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工作,但不知不觉,合作社已经成长壮大了。

农民合作社的养鸭产业链

个体养殖难以创造出规模效益,而农民合作社则能够发挥集体优势,弥补这方面的不足。在技术、生产资料、管理等方面,合作社为养鸭户提供最大的便捷和最低的成本,让养殖户专注于养殖。这样一来,就形成了一个有序的链条。如果管理得当,运行顺畅,农民合作社将是保障加快普通农民致富的不二选择。在这个物价不断上涨的时代里,养殖鸭已经不再是前几年所谓的“暴利”行业。白洪振作为合作社理事长表示:“2006年一只鸭子能赚1元,而现在则能赚1.5元。虽然看似多了,但实际上由于物价水平的增长速度,实际上赚的反而更少了。”此外,对于养殖业来说,限制因素越来越多。

国家对养殖污染的持续关注以及《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》的出台,让畜禽养殖业的压力倍增。现在,临沂地区已经拆除了很多鸭棚,就是为了控制污染。白洪振告诉我们,有些养殖户使用的是传统的养鸭棚,污染比较大,势必会受到冲击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白洪振说,现在建一个发酵床养殖场需要二三十万元,而一般养殖户并承担不起这些费用,于是合作社只好与绿源公司合作,建造鸭棚并租给养殖户。他还指出,政府为控制养殖污染,对新建鸭棚的限制也越来越多,申请土地审批已经变得非常严格,“本地的新建鸭棚项目很难拿到地,而且即使是自己的地,也不允许建设。”面对现实中的困境,合作社正在积极引导当地养殖户前进绿色、环保、零排放的道路。白洪振提出:“未来将大力推广发酵床养殖、笼式养殖模式以及建设养殖小区。”合作社期待政府能够提供更多的政策和资金扶持,帮助养殖户更好地适应生态文明建设的的要求,构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社会和生态环境。